“啪啪——啪啪——”

        观景窗外夜色辉煌,宽敞的会客厅里,回荡拍子击打肉体的规律声音。

        “吧唧吧唧……”

        还有一种舔食的声音穿梭在拍击声里。

        慕震海刚洗过澡,穿着宽松的浴袍坐在沙发上,双臂伸开搭在沙发靠背,胸腹惬意地舒展,头颈枕着软垫闭目养神。

        男人的两条长腿完全敞开,阿晋和阿衡跪在他身前,正埋头在他的胯间细心服侍。两个健壮奴隶屁眼里堵着肛塞,从外面垂出毛茸茸的狗尾巴,就如两头圣伯纳高山犬,争相簇拥在主人胯下品尝美味肉棒。

        他们舔鸡巴舔得很兴奋,饥渴地摇晃着屁股,狗尾巴随着甩来甩去,允许触碰主人的性器是对奴隶最高的奖赏,两人舔出欢快的咕哝声,口水呼哧呼哧往外流。

        慕震海胯下的大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颤动的长棒槌粗硬火热,阿晋和阿衡轮流为他做深喉,一个人吞鸡巴的时候,另一人就会舔他浓密的耻毛和饱满的阴囊。奴隶的技巧热情而娴熟,伺候得男人十分放松。

        这才是性奴隶该有的样子。慕震海一边享受一边轻声喘息,声音让两个奴隶受到莫大鼓舞,他们做得更卖力了。极致的服务让男人身体舒泰,但他的脑海里却总是想起几天前的口交,有个人技巧生涩还惊慌失措,只是出于痛苦和恐惧的支配,竭尽全力取悦自己,模样真是够可笑,但那种反应似乎更生动,像是开盲盒,能带来预料之外的新鲜感。

        慕震海眼睛睁开一道缝,观察对面正被自动机械拍打屁股的青年。

        客厅里放着一台实木刑架,两侧面是X字型交叉的支柱,中间托着一面方形横板,像跷跷板那样可以调整角度。趴在上面的辰晔将屁股高高抬起,他的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勉强可以沾地,他的两只手扒着横板的边缘,因为忍耐疼痛,手背青筋暴露,僵硬的手指死死抠住横板。青年的身体没有施加捆绑,既然他说心甘情愿,慕震海当然要知道,他可以做到什么程度,愿意接受多少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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