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看到了什么?”
“……”
脖子上的手逐渐收紧,他甚至疑心自己听到了筋肉呻吟的声音:“咳……我来这里洗衣服,天快黑了,什么都没看到,我……兄长还在家里等我,不……能……”
“你不是薛家的人?”
“我不姓薛……我姓柳……”
“你家住在哪?”
“在……西边的一所茅草房里……”
“具体一些。”
“咳,咳……那间茅草房,门前有一条晾衣服的绳子,墙上挂有一排树叶……是附近最完整的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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