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并不是殷承业推不动严决,而是他的双腿正紧紧环绕着严决的肩头,下意识的把严决往自己骚浪的穴肉处用力压!当殷承业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严决一手环住殷承业的大腿,一手抚上那根秀气挺立的阴茎上下撸动。

        “呃啊啊啊——!”小穴被上下狠狠舔弄,鸡巴也被人控制住抚慰的双重快感让殷承业大叫出声,双腿将严决夹得更紧了。

        得到肯定的严决突然改变策略,转而舔起了充血肿胀的阴蒂。敏感的小豆被温暖的口腔包裹,对于娇嫩阴蒂来说有些粗糙的舌头反复绕着这儿舔弄。甚至有时严决会恶趣味的咬住这里,用牙齿轻轻威胁似的按压,而这一切不但没有让殷承业感到疼痛,反而从不断蠕动的肉洞里涌出了更多的汁水。

        严决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蠕动饥渴的花穴里,舌头又吸又舔,时不时重重捣弄一下收缩的穴道。而殷承业再也提不起拒绝的念头,他在严决唇舌的淫弄下不断地呻吟出声,双腿用力地绞着,热烈欢迎着严决的舔吸。

        突然,严决停下了,他轻轻用牙齿叼着逗弄了好一会的红肿阴蒂,抬起眼含糊地问:“老大……舒服么?”

        骤然停下的舔弄让瘙痒感从柔软的穴肉蔓延到外部湿漉漉的阴蒂,让殷承业感到一阵空虚。他夹了夹自己的双腿,示意严决继续。

        “我就当您觉得舒服了,老大。”笑着说完这句话,严决又温柔的伺候起殷承业抽搐着求欢的花穴,这次他开始用舌头用力地抽插蠕动的小口,让透明的汁水四溅,甚至有些沾到了他俊美的脸上。

        接受着舌头的贱淫,那不知羞耻的软烂穴口不断张合着。在获得了女穴被抽插的快感后,殷承业感到自己的肉壁内部也开始渴望着外物的插入。三十多年来毫无性经验的他对于舌头所能到达的深度毫无概念,只好颤抖着命令低着头服侍他的人:“再、再深一点!”

        得到殷承业命令的严决似笑非笑的抬起头,看到被舔穴舔到神志不清的老大,低低笑了:“遵命。”

        舌头在一瞬间撤出了温暖潮热的肠壁,正当殷承业感到奇怪,严决就狠狠地吸了一口讨人怜爱的阴蒂,让穴口猛烈地张缩起来。当那圈和大腿根部的颜色比起来过于粉嫩的小口张到最大时,严决的两只手指一口气插入了花穴抽插起来!

        “啊啊——”娇嫩的小穴骤然被异物入侵到内部,殷承业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绝顶的快感,那根秀气的阴茎就这么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

        射精让穴肉更加猛烈地蠕动,而严决也大声吃起了敏感的阴蒂,还加了一根手指用更剧烈地动作操弄起软烂的肉穴。不断向内积压的软肉更清晰地感受到闯入的手指,穴内的敏感点被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这让淫荡的女穴紧跟其后高潮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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