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温不断攀升,两人都是已经忍耐到了一个极点,温寒扯开自己的领带,然后将硬邦邦的鸡巴从温言的嘴里抽了出来,上面都是水光。

        “骚母狗,自己把腿张开,我要肏你了!”

        说完,温寒将自己刚刚扯下的领带绑在温言的小鸡巴上,小鸡巴可怜地晃了晃,顶上吐出一点淫水。

        “小母狗今天射得已经够多了,接下来可不许射了。”温寒冷冷地宣判。

        温言后背靠在冰凉的浴缸上,双手扒开大腿,呈现一个阴部大张的姿势,浑身的皮肤白里透红,花穴却有着不符合这个身体的熟透感。

        温寒的鸡巴早已到了忍耐的极限,眼下根本不想做过多的润滑,一手挤出沐浴露抹在自己的大肉棒上,就着温言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就直接肏了进去。

        “啊……啊啊……疼好疼……肉棒太大了啊……轻点……啊啊……”

        即便已经被人肏了很多次,但温言的体质特殊,花穴很快就能恢复紧致的状态。

        温寒的鸡巴又比一般人粗大,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还是让温言疼痛无比。

        但温寒好像没有听见他的叫声一般,并未有任何的停留,直挺挺地就肏进了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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