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江代虽然不是秘书,但这句话很符合现在的他。
但不是总裁干秘书,而是秘书干总裁。
江代很享受和周西做爱时的快感,他甚至说不清自己是沉溺于周西的身体,但还是单纯地沉迷周西这个人。
周西欲望只开了一线,他分得清孰轻孰重,在办公室被操得再狠也不允许江代脱他的衣服,仿佛穿上这身衣服能让他生出一种自己并不是淫物的错觉。
看不见雪白赤裸的身子,江代虽然可惜,但也不强求,唇舌在周西颈侧贴过,带起一条润亮的湿痕,他呼吸声很烫,打在周西身上就是一层麻麻的痒。周西裤子褪到了腿膝处,两人相抱着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的越干越爽。江代用自己火热的鸡巴往那窄小湿濡的女穴不断抽送,唇舌却在不断舔舐周西的脖颈,口中喃喃,“学长…”
周西被他干得魂都飞了,下半身如同一团软泥,女穴仿佛失禁般源源不断的在淌着清亮的淫水,手指不由抓紧了江代的肩膀,连一向高傲的头颅也垂在了江代的肩头。隔着一层皮肉,周西几乎能闻到这具年轻肉体里所蕴含的蓬勃生机,热烈,轻狂,恰到好处的合了他的心意,就连做爱,两人都如此圆满,如同两块玻璃碎片,拼凑在一起刚好契合。
双腿被顶开,因为裤子的原因两人不方便动作,于是在周西迷蒙间,江代忽地换了个姿势,他让周西背对着自己,裤子松垮地掉到了脚腕,腿心的花穴旋转绞含这根巨物,周西在这强烈的热痒和满足里惊叫出声。他连叫声都很好听,像春天里会发情的母猫,一声声的,好像能勾走人的魂。
江代一边干他一边故意问,“舒服吗,周总?”
他实在很坏,可作为情人他又实在让人动心。
周西被他抓着手,掌心相触,手指覆扣,连唇舌也被摄取了,湿淋的津液顺着两人嘴边流下,亲吻并不能很好地让周西动情,但身下含着的那根鸡巴能。
在江代絮叨的问题里,他终于给了回复,“干快点,没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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