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鹿来到大漠中的这段时间总是会梦到月泉淮,因此,在又一次睁开眼睛看到远远的立在水中间的月泉淮时便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了。

        不怪月鹿出现某些错觉,只因为此时的她体型和现实中有所不同。现实中的她即使过了二十年,也与初临异世时的总角之年无异。然而,亭亭玉立的却是一位及笄少女。此时的少女体型仿佛是时光在月鹿身上自然推衍的结果,雾鬓云鬟间有金饰垂下,与少女润泽蓬松的金发相得益彰。少女此时身着紫色齐胸襦裙,手执团扇,水上微风拂过,发丝微动,罗扇轻摇,流苏也随之荡漾,身上的轻薄襦裙也泛起微妙的弧度,更显得少女如水中神女,出落得清秀动人。

        相去不远处站着一位青年,长发以银簪绾起,一身不老松纹样的黑色锦袍缀以金饰,看着极为华贵。容貌俊美,神态甚是潇洒,散发出一种不羁与自信混合的轩昂气场,令人看之心折。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月泉淮,想到前几次的梦都是自己试图向梦中的月泉淮搭话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能静静等待灼热的日光将自己唤醒,于是,月鹿开始盯着他发呆。却被梦境中的月泉淮一把抓到身前拥进怀里。

        月鹿独自走过许多地方,第一反应却是挣脱:“宗主?”

        月泉淮也并未掩饰眼中的惊讶,看着长大了的陆幽萝:“陆幽萝,这是怎么回事?”

        月鹿看着突然活过来的月泉淮却陷入了沉默,她想到了他们孤岛上的初见。那时她曾戏言“水中月,一场空。”如今两人正是在碧波之上,皎月之下相见。想到这里,月鹿下意识低头看向水中,微波下轻轻晃动的月影横亘在两人中间,联想到自己在衍天宗学到的星象学,心下感叹,这一趟异世之旅最终会是一场空吗,谶纬之说,即是如此吗……

        一旁的月泉淮见一向牙尖嘴利的陆幽萝不仅没有回答自己,还低头沉默不语,也被带入了低沉的情绪中,想到许久不见的陆幽萝与被烧掉的信,暗暗有些不痛快。

        许是被月鹿看出了这几分的不忿,她上前一步直接回抱了月泉淮。月鹿想着现在已经是少女体型,借着两人相逢时的喜悦与柔和皎洁的月光,一口亲了上去。

        少女的唇瓣是如此地甜蜜,让月泉淮一遍遍用舌尖勾勒微翘的唇形。月鹿却有些不满缓慢的进度,直接伸出粉嫩的小舌试图拉月泉淮一起共舞。月泉淮怎能忍受主动权掌握在陆幽萝手中,随即反客为主,缠绕上作乱的小舌,吮吸着陆幽萝芬芳的气息,双手再一次将她圈入怀中,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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