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九走后的第二天,沈钰便撑着身体自己下床熬药做饭,厨房里的米缸果菜都是满的,水缸里也被装满了水,他披着厚厚的棉衣在小院里四处走着。
小院不大,前院种了枣树,后院一口水井,水井上还搭了个草棚。
沈钰坐在后院廊下,他喜欢上了这里,院子不大但适合两人生活。
沈钰没有出院子,聂九准备的吃食很齐全,这个季节不热东西能放的比较久。
聂九走的第五天沈钰的伤好了很多,院子僻静平日周遭也基本没有人声吵闹,他很喜欢这种安静。
他坐在屋里烛火摇曳着,他拿着本聂九买来的山野杂记,等着聂九回来。
今天第五天了,他不知道聂九会不会回来,夜色逐渐深了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沈钰心中失落他放下书看向房门,他盼着聂九能够回来。
迷情的香粉吸入肺腑,身体逐渐开始燥热,聂九将人头利落的割下丢进袋子里,便快步从这间充满迷情熏香的屋子里出去。
聂九惯例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交接任务的时候也没有露出任何异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发烫的厉害,而且下身的那个位置也传来一阵异样的空虚和酥麻感。
聂九知道自己这是中了那催情香粉的春毒了,若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或许随便去青楼找个妓女发泄一番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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