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敏不懂为何光英总是避而不谈,光英则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理由无法说服别人,两人的交涉宛如平行线,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如此。
或许,压根就没有想碰到对方也说不定。
如此交往有好有坏,好的地方在於不必将所有重心放到另一伴,坏的地方就是另一伴也不会将重心放到你身上。他们以这种方式成为情侣也许多年,平常除了上班时间短暂的吃饭外,下班时间也没特别约会,即使见面,J同鸭讲的情况屡见不显,或是像今天完全顺从智敏的想法,光英的角sE即配合行程。
夜幕垂垂,终於一同走完智敏今日行程,送nV方回家後,光英开着车,半开的窗子吹入沁凉的风,轻轻拂过脸庞,享受这份独自的宁静,数点犹若星光的路灯守护这条清冷街道,光英放松地随广播哼唱着不知名的歌曲,惬意的时光被红灯按下暂停,等待的空档,眼角余光一瞄,有名身旁围满大包小包的流浪汉,在公车站牌旁的椅子上坐着睡熟了,虽然自认为不经意,但孙光英可是连那人衣服上的学号都一清二楚。
这人不是流浪汉,而是昨天被他丢下的郑悠宇,这时间点已经不会有公车驶过,光英缓缓转动方向盘,将车开到公车格内大声地喊了名字。
「谁叫我?」悠宇惊醒,用力r0u眼,仔细往车内的人望去,心里有底之後,瘫软在椅上打了个大哈欠。
「你又有什麽事?车子抛锚才会停在我眼前吧。」
「我是来看你这台湾最年轻的流浪汉,这时间在这g嘛?小鬼就要回家睡觉。」
「哈,能读到医生,又穿一身名牌,才不会有被赶出家门的经验。」
不以为然地苦笑,但悠宇很快就感到疲惫而放松上扬的嘴角,傻傻地望像远方,孙光英边看他那副落魄样边思索到底要不要和这名少年耗时间,正当脚快要碰上油门时,悠宇唤住他。
「对了,你的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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