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同你说话,你总是呆呆的听着,可如今,我同你说话,你的眼睛一直望着我,亮晶晶的,还有刚才,在饭桌上,我问你,你之前从来就是点头摇头,而且...我怎么感觉你的模样好像也有点不一样了?”

        柳雪庭突然没由来的感到紧张,毕竟是朝夕相处的家人,时间长了自会发现他的不同,可是又不知该怎样解释,难道说是自己占了你弟弟的身体,并且你弟弟早已不知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哪里不一样?”

        “现在就不一样,你从来不会反问我。”二姐突然站起来,站在柳雪庭前面,俯视他这张脸。

        “这里...好像之前没有这颗痣。”二姐用手抚摸着柳雪庭眼下的一颗痣,回想着自己前几天来看望弟弟的时候就有这颗痣吗?

        “不过...”二姐松开放在他脸上的手,说道。

        “这样挺好的,哼,我想起来你小时候,发了一场高烧,找大夫给你诊断吗,那个大夫竟然说你患有离魂症,这简直就是放屁!”

        冬言站在一旁,听着自家二小姐一顿辱骂那个庸医,不由得笑出了声。

        柳雪庭看着眼前叉着腰为他抱不平的小女孩,觉得他二姐的性子倒真是如冬言所说,强悍,可对家人是一等的好。

        “好了二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你这么大声,一会母亲可要听到了。”柳雪庭站起身,将手中的暖炉递给了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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