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这是宁安的第一反应,被解放的她甚至忘了自己身下的穴口里还插着玉势,刚走下床便脚软的倒回了床边,小帝姬看着坐在书案前翘腿饮茶的太女,甚至有种自己是脱了衣裳表演的青楼妓子的荒谬感。

        宁安伸手放在身下,看着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皇姐,羞恼的转过身去,在做了数次的心里准备后,开始伸手拔出玉势。

        “唔——,哈”碧玉色的玉势上满是黏稠的露滴,那被扩开太久的穴口也微张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一滴滴的向下流着乳白色的液体。

        太女依旧没动。

        其实门外的宫官里少不得有女皇的人手,若是宁安此刻真光着身子跑出去呼救,大皇女怕是明天就要被女皇丢入牢里。

        但她清楚宁安不会,若是知道跑出去便能得救,那小帝姬或是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但现今她在椅子上就这么饶有兴趣的看着,仿佛在等着这贪玩的小猫跑出门再被抓回来,她怎可能光着身子去外头白白受辱?

        宁安两条长腿并拢在一块,双手掩着两朵红梅,眼神越发的飘忽,赤裸在地上的脚尖开始逐渐朝向屋里,大皇女的笑意也越发的深,她是要放弃了。

        宁安突然动起身来,速度飞快,抓紧床上的被子往身上一披就转身冲向门去。

        若是留在这,若是留在这,她定然一辈子难以见到天日,当成她皇姐的禁脔。除了宁安自己谁也不清楚,她在床下听到她母皇声音时有多激动,她费劲全力去摇动自己的身子,试图发出声音,却被这小小的宫床全部吞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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