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乔抬眸,对上男人平静的双眼,无视他伸出的手,懒散的套上鞋下床,“我说过,等我真需要你才能上轮椅的时候,我会和你说的。”

        对于温书乔来说,姜清衍跟佣人没多大区别。她懒得猜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头痛骨头痛,没心情琢磨。披着毯子坐上轮椅,任他推着。

        直至温热的太阳落在身上,温书乔才松快一些,比起病房里略显沉闷的暖气设备,还是晒太阳让人更愉悦一些,那种阴冷感也少了许多。吹吹微风,呼吸也自由。

        姜清衍站在病弱的小姐身后,依旧不言不语,犹如沉默的稻草人。他清俊的脸总是没什么表情,但视线总是落在温书乔身上的。

        温书乔窝在毯子里,望着前几日还是花苞,今日已然开的十分娇艳的花,没什么情绪,只是突然问,“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像尸体吗?”

        “不,您一如既往的美丽。”

        姜清衍的话真的有够好笑的,她又不是没看过自己那张惨白的脸,连着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好像一个马上要入棺的人。她这般问姜清衍,像是夏蝉在秋季到来前竭力的嘶叫,泄露出她对死亡的几分恐惧来。

        她神色恹恹,不愿意再开口了。

        姜清衍给她掖了掖毯子,“齐医生下午会带新的药过来,要再检查一次身体,温总嘱咐过要小姐好好配合,不要再任性。”

        温书乔哼笑,都懒得睁开眼皮,“我知道了,但是有些人传话不要添油加醋。”

        她哥才不会说她任性,姜清衍在内涵什么?

        温书乔对新药这两个字已经彻底厌烦,她只是漫无目的的想,最近公司的事情没向她这边汇报,估计是兄长快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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