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收留姜清衍,她一开始只是顺母亲的意,毕竟说实话她真没什么做烂好人的习惯。

        家破人亡啊身陷囹圄什么的,她只会唏嘘的说上一句,“好可怜。”她自己都身陷泥潭,没兴趣做别人的救世主。

        也许有点因为这句,“他跟你哥哥当年挺像的。”动了些许的恻隐之心,但更多还是为了讨母亲欢心,装善心的好孩子。

        左不过是养只宠物而已,不是吗?

        那时的姜清衍好狼狈,还没拥有如今可以气定神闲的资本。家道中落的落魄贵公子,像一条淋了大雨的小狗,他说,“不会令您亏本的,温小姐。”

        起先她只是心情好就随意的逗弄两下,后来姜清衍上赶着要给她打工,到现在还真成为她手里最称手的刀。

        毕竟有些脏事总要有人做的。况且一开始她没拒绝,是因为姜清衍原先在商圈里确实有点小名气。

        她那时候真正开始掌握独属于自己的企业,原本跟在兄长身边学习,带上姜清衍后,心里忍不住有几分跟他较劲的意思。就算是商界的博弈,她也不愿落后于人。

        不过多了个玩伴,确实很有趣。到底是病人的生活很枯燥,看姜清衍一点点拥有可以复仇的资本,悄然无声的拿回他家的东西,和那些小丑对峙,被残害到孤苦伶仃的世家独子,最后反盘的戏码她爱看。

        后来她的身体好了一段时间,可以接触更多的人看世界更多的面,她对姜清衍就失了兴趣,只想着怎么缠齐斯带她出去玩了。

        可惜,快乐总是短暂的,犹如镜花水月。不过玩到就是赚到,不亏。

        她听着姜清衍汇报,翻看完那一摞文件,签完后,接过他递过来的花茶轻啜,闭上眼任他给她按摩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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