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于沉重,沉重得比身上的病还要像一道枷锁。她总是会忍不住想,她害死了母亲最疼爱的妹妹,母亲或许是恨她的。所以她才永远一个人待在医院,与病房为伴。
越胡思乱想,病痛加身的日子便越难熬。
她偏偏还要装作乖巧懂事的样子,努力去赢得那些荣耀,盼望母亲能多爱她一些,盼望母亲想起她,不要将她再遗忘在角落。
所以十岁那年,母亲把兄长领到她面前,说以后他们就是一家人,她根本无法露出一丝笑。原来母亲有自己的小孩,她只是,母亲妹妹留下的,一个可以悼念的遗物。
她怕极了被这所谓的兄长讨厌,从而被母亲厌弃。好在她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兄长很是平静的接纳了她。兄长看起来好像不知,她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
他和母亲之间好像也很疏远,温书乔不明白为什么,却也不敢问。母亲对她,甚至比对兄长要更上心几分。她先前自私的觉得这样很好,可后来兄长对她也很好,她便有些说不出的难过了。
每年为生母扫墓,只是在生日前几天左右,母亲带着她独自前往。她回去也不敢告诉兄长是去扫墓了,还好他从来只是问她玩的开心不开心。
祭拜完,回母亲的住所吃饭。
问她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又问她最近的工作,生活上等等……
温书乔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笑来,搂住母亲的胳膊,紧挨着她坐,说了很多很多。
“困不困?”母亲的手落在她的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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