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和轻声道,“抬脚。”
弗洛伊德乖乖照做,流苏和便握着他的脚踝,把手上刚刚拿起的棉拖鞋给他套上。
弗洛伊德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在他看来,流苏和一直很照顾他。
“和,你怎么会这么说?”弗洛伊德慢慢平静了下来,便好奇的问他。
他不认为自己会真的成为流苏和的雌君,虽然两人是挺好的朋友。
但他对流苏和并没有那种情愫,他打包票。
流苏和有些沉默,他低声说道,“你以后会需要精神力的安抚,我也需要一个名义上的雌君。”
“这样,”弗洛伊德思考了一下,没察觉出什么问题。
他确实需要安抚,不久前经历的事情对他来说还是难以接受。
弗洛伊德并不是什么很会忍痛的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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