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允迦,你真骚。”
“许安煦,你真骚。”
两句话字词的高强度重叠,成允迦在耻辱的疼痛中脑海里骤然闪过一些画面,回想起来上高中的时候,他把许安煦堵在潮湿阴冷的厕所,瘦小伶仃的眼镜被摔在地上,磕碎几个边角,蜘蛛网张牙舞爪的霸凌眼镜镜面将它弄得满身疮痍,就像成允迦和许安煦一样,许安煦跪倒在地上,枯黄的头发被扒开露出黄黑的额头,起皮的嘴唇被腺液浸贴得湿润,嘴巴大张,成允迦自上而下看他。许安煦脸小,平薄的左脸颊鼓鼓囊囊,包裹出成允迦性器的形状。
成允迦在教许安煦舔。他的俊脸上没什么表情,除了耳尖一抹红与平常深重了些许的喘息,看不出来他正深处欲望之中。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很低很沉,有一种莫名的温柔。可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在许安煦适应了不应待在他嘴里的成允迦的阴茎,成允迦猝不及防地用力扯断许安煦的头发,在看到许安煦吃痛的表情时臀肌收紧,大腿撞上他的脸颊,将性器捅得更深。
许安煦喉咙收紧排斥异物,他红着脸噙着泪,手指四处抓弄,在成允迦光滑紧实的大腿上留下几道红色指印。
成允迦擒住他不安分的手,看他柔弱恳求的表情,嘴角牵起一抹莫名的笑。
他笑起来嘴角很尖,像鲨鱼锐利的牙齿,一旦别人对他稍不设防,他就会凶狠的咬破对方的喉咙,嚼碎对方的头骨。
许安煦在视线一片泪意模糊的瞬间,听到了他此生不会忘怀的话。
“许安煦,你真骚。”
而这句话,只是成允迦在做各种下贱恶劣的事的伴曲之一,不值一提。
之所以他隐约还能记得这一幕,是许安煦听到这句话后想下口咬断成允迦的性器,该项不知轻重英勇就义的活动以成允迦及时卸掉他的下巴而告终,但足以给成允迦留下不浅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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