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赢站在花洒下,大片喷洒的水柱将他脸上的表情刷洗一尽。透过全透明的玻璃,他把Y沉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安静躲藏的nV人身上,他的心脏每跳一下都是一阵让他不甚明了的钝痛,他不懂这种感觉的出处,明明她就在他的手里,明明一切都已经被他掌控,可她却逃了,这感觉让他的整个x腔都堵得又沉又重,他喘不过气来,连带声音也发不出来。

        一只白皙的大手隔着玻璃盖在了床头那个靠墙蜷缩的人形上,然后,慢慢地隔空握紧。

        她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杨悠悠忘不掉刚才展赢落泪的样子,她清楚知道自己不该对他保有哪怕仅有针尖大小的同情心,这会影响她的判断,她已经成了这整个事件里的连锁受害者,只是如果真的去追究,这所有参与者中又好像一个无辜的人都没有。

        在nVe待施暴下长大的展赢,当时因为害怕而选择视而不见的她,并不想为儿子讨回公道的父母亲属,还有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的父亲邵良鑫与当年的情妇……

        他从最无辜的受害者变成了如今这个、绑架、监禁、强J的施害者,他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她’,可她知道那绝对是假的,反正在她的认知中,他不过是把心里的恨意换成了另外一种发泄形式。

        原来,他也会露出那种表情……

        杨悠悠狠狠掐住了手心,痛感唤回了她的理X,脑海里一遍遍过着‘不要犯蠢,不要替罪犯开解’几个大字,可她也知道,这世上还有一句话叫‘未经人苦莫劝人善’,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难道就能抱希望于别人做的到吗?

        展赢终于在冷水的冲淋平复了暴躁烦乱的心绪,他拿着浴巾简单的擦拭了一下头发还有身上的水珠,然后便走出卫浴间,踩着柔软的地毯再次靠进了屋中的大床。

        杨悠悠没听见声音,可床的另一侧被压沉的感觉让她突然意识到展赢又靠过来了。本能让她心脏一阵哆嗦,两手紧紧抓住薄被做好了防御X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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