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贪心不足的展赢又怎么可能只凭这样就满足?他把一只手m0到nV人的腿间,指头捏住那颗肿蒂向上一提,登时就让0中的杨悠悠翻眼吐舌,痴痴浪浪的颤抖着小0与小小的一次失禁同时降临。

        缩在展赢怀里不停cH0U搐的杨悠悠多想就此晕厥,可她更知道,就算她人事不知了,这个犯了瘾发了病的祸害也一定会软磨yT1aN的把她磋磨醒,结婚这么久了,谁还不知道谁?

        展赢被余韵中的小b啯得眉心舒展,他抬起杨悠悠的下巴浓情蜜意的与她温柔舐吻,眼中炽热的情愫几乎能把正苦心想着该怎么脱身的nV人焚烧殆尽。

        “我又想起来一些记忆,关于你的,关于我的……”

        杨悠悠灵机一闪,当即轻吻了一下他的舌尖,眼中盛进适当的担忧,“头,还疼吗?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出院了?问过廖主任了吗?”

        “你那么累,医院的床又那么小,你在那里睡上一晚肯定更疲劳,还是家里的床舒服。”展赢喜欢这样的温存,仿佛这满世界里就只有他跟她,而她满心满眼的都是他。

        “是嘛……”杨悠悠抬起酸软的手臂g在他脖颈上,然后摆出一副了然的模样,眉眼弯弯道,“说是怕我睡不好,可也没见你手下留情,弄成这样……我明天恐怕得在家里睡上一天了。”

        “你不知道,你今天一天有多美,我能忍到你趴进我怀里就已经到极限了,”展赢不为自己辩解,坦诚又无赖道,“而且,你不是最了解我了吗?会不知道我一定会这么做?”

        不能因为她知道,就当作默认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前提呀?杨悠悠多想揪住他的耳朵叫他记住‘T贴’必须摆在‘’前面,只是她更知道,现在的展赢虽然看上去是一副懒洋洋的满足样,可那根蛰伏在她T内的大东西还的杵着呢,那热度烫得她到现在后背的汗都一点儿没消,她哪有胆子挑衅?

        “我是担心你的身T,”不准备把所剩无几的T力浪费在不必要事情上的nV人,努力忽视着T内朝她递出的感觉,尽量放松,不要动,哪里都不要动,“医生不是说了不让你有过于激烈的运动吗?你不担心自己晕过去留下后遗症也该多想想我,我可不想你再把我忘了,你不知道我那时候心里有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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