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了他,谁来绕我呢,安卿会就此停手吗!”罗文突然大声吼道,刀光闪过,冀北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冀北吃痛不由得大叫一声,他感觉有什么顺着颧骨流了下来,剧烈疼痛刺激着冀北的意识清明起来。
路遥跪在那里,从她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见冀北白皙的脸庞上那一道伤痕,皮开肉绽,鲜血顺着伤口流下,顺着下巴,滴到了地板上,每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都那么清晰,路遥啊啊的叫唤着,这一刻她好似失去了言语的功能,只知道喊叫哭泣,她哆嗦着身体,濒临崩溃。
冀北有点感觉不到疼,耳边听到的全是路遥的叫喊,他想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手却被按着,他挣不开束缚,只能转头看向路遥,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好像不疼。”
路遥见状泪水汹涌更多,她身体使劲向前探去,胳膊却被死死钳制住,那一刻,钳制住她的人都怀疑她要把胳膊拉断。“冀北......。”她喃喃道。
“不疼就好,不过这下你的生意怕是做不成了。”见了血,罗文笑得更加灿烂,他把刀贴在冀北另一边脸上,“路医生,你说下一刀割哪呢。”
路遥看着冀北,冀北笑着摇摇头,“随你。”冀北说了句,然后又垂下了眼皮,盯着地上的血迹不再出声。
罗文哈哈大笑,“这鸭子还重情重义呢。”他和周围人调笑着。“那就遂了你的愿。”罗文抬起手臂,蝴蝶刀在他手里翻飞,似乎是在选哪个地方好割。
路遥眼里浮上恐惧,她感觉那把刀下一秒就要划破冀北的喉咙。
冀北听见蝴蝶刀翻动的声音,身体不自觉的轻微抖动起来,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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