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晚,曼芸眼中不自觉的续起薄水,空空的看着前方,点了点头。

        见曼芸神情不对,安然皱眉道:“他不肯负责,你辞职也是因为他?”

        曼芸依然是空望前方,没有说话。

        “贱男人,我们家云云能喜欢他是他积了几辈子的福,居然还这样。”搂过曼芸的肩拍了拍道:“别想他了,姐妹我给你介绍更好的。”她想了想又泄下气来:“不过我家现在这样,估计没几个肯理我了,难怪那几个随传随到的贱人这么早就和我划清界限。”拿起酒和曼芸碰了碰杯:“还是你好。感情深,一口闷。”说完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

        曼芸撇看了下酒杯,深sE的酒Ye像是能迷人的妖,引诱着她喉头发痒。潜意识还在因为秦易的勒令而抗拒着。可他不要她了,不管她了不是吗?

        酒能消愁,她现在需要这个。闭上眼也灌进一杯。

        一杯之后,便再也收不住手。各有心事的两人,在凄靡的音调中自食哀伤,对饮消愁。

        伤心的人易醉,没过多久她两就喝得意识弥散,浑噩神飘。酒JiNg上头,开始没有任何顾忌的在酒吧大肆疯闹。

        两个疯疯傻傻的nV人,手舞足蹈的又叫又吼,甚至嚷着要去调戏临桌。

        一抹与黑几乎融为一T的身影远远的在对面看着,好似酒吧里的所有喧嚣都与他无关一样,偶尔品上一口桌上的红酒,镜片后锐利的眼一直盯着前方的两抹身影,时不时摇头g唇淡笑一下。

        被酒JiNg麻痹神经的两人,已经闹得不成T统,在空荡的舞池中间搔首弄姿胡乱扭摆。

        秦易赶到的时候,曼芸正吵着要脱衣服,无意识的对着离舞池最近的那一桌抛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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