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下楼了,晚安!”她披上最后一件外套出门,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钟聿叫住。
“等等!”
她停下来,回头,“还有事?”
床上的男人冷飕飕地盯着她,“是不是等这边事情结束了,还要去米国念书?”
梁桢几乎想都没想,直接回答他,“对啊,我只办了休学,最晚到过完元旦吧,我就得回去!”
这会儿已经是十一月底,快十二月了,也就是说再有一个月她就要回米国去。
钟聿当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气球,一会儿呼呼吹气一会儿漏气,瘪瘪鼓鼓的整个人要原地爆炸,可是内心的无力感却又像海绵一样膨胀。
很多话被堵在心里,想说说不出,想咽又咽不下去,最后他拿被子往身上一罩,翻身背对梁桢:“出去!”
梁桢顿了下,替他关上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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