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
“那我…我拿个尝尝。”
她捏了块糕，咬了口，直点头，“味道真好，这什么糕？”
“绿豆糕。”
“不可能，我又不是没吃过绿豆糕，哪能这么酥软，而且里面还有馅哩，这是蛋黄馅还是啥馅儿？”
她把咬了两口的绿豆糕给梁桢看。
这几样吃食都是梁桢随便在单子上点的，她对糕点也没研究，便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陈芝兰又拿了块酥尝，紫色和白色两种，原料应该是紫薯和山药，陈芝兰接连尝了两块。
梁桢沉口气，问：“是不是没吃早饭？”
“是没吃，刚收摊就来了，没顾得上。”
“收摊？收什么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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