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桢耸了耸肩。
钟聿又问:“带豆豆回泞州后,有没有试图找过我?”
“当然没有!”
“就完没想过要把豆豆的事告诉我?”
梁桢停顿了一下,“说完没想过肯定是假的,特别是刚到泞州的时候,我因为学历问题根本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
那时候豆豆还小,二十四小时都脱不开人,她必须一边带孩子一边考虑生计。
“我只能打些零工,发传单,小饭馆洗碗,甚至从工厂接一些手工活回出租屋干,那阵子真的挺难的,甚至一度都要买不起豆豆的奶粉,那时候我是想过是不是应该把孩子的事告诉,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即便我多么痛恨,但是没理由让他陪着我一起吃苦。“
“那为什么没去找我?”
“害怕!”
“害怕我会把豆豆从身边夺走?”
“对,我当时考虑的是两种结果,一是不会愿意承认豆豆的身份,毕竟那时候大学还没毕业,正当玩的时候,大概不想突然多个儿子,二来就是爸,我相信老爷子肯定是愿意认豆豆的,但是他绝对不会同意再让豆豆跟着我过,最大的可能性就像当年处理和妈的关系一样,而我是绝对承受不了跟豆豆分开的,我可能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