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为什么瞒着我?”
钟聿嘶了声,“其实也没有故意要瞒着,只是当时伤势还没稳定,我不希望为父亲的事再弄得不开心。”
“所以就瞒着我花钱把他哄回了芦沟坪?”
钟聿点了下头。
梁桢苦笑,“难怪了,我之前还觉得纳闷,怎么他这么久都没找我。”
搞半天是钟聿瞒着她把梁国财先安抚好了。
梁桢看着眼前的男人,尽管他脾气有时候不好,倔劲上来甚至会无理取闹,但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排忧解难。
或许这也是一种成长吧。
梁桢低头笑了笑。
“又一个人傻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