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教头沉吟片刻,道:“捡起来吧。”
他拿不准车里那人的身份,只能让秘书这般做。
这是为了不进一步得罪一个不知来历的人。
此话让吴俊达心中的不悦部消失。
他是个阿谀奉承的人,熟练掌握着溜须拍马的诀窍。
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自然不是什么蠢货。
自己最大的依仗都同意,即便是自己有多么不情愿,也要做出取舍。
做出决定的他便去低头捡拾那两本证件。
指挥官证件!
那一刻,直接楞在原地,头上的冷汗扑簌簌往下流。
秋风也不能阻止他心头的那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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