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死亡带来的恐惧,令她额上的冷汗直冒。
心里更是在不断的思索着,到底现在是应该逃走,还是应该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她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丝,看着那粘稠的血色,感受着喉中的甘甜,她第一次尝到了被心爱的人即将杀死的滋味。
“怎么不说话?”
那金属的战靴定定的立在钟一铭的面前,金属的寒光甚是有些刺眼,钟一铭紧闭着双眼,将呼吸也一并屏住。
玄墨用手将钟一铭的下颚抬起,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残破衣衫的女子,以及那嘴角的鲜红血痕。
若不是她是女子,夜王大人有一万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
玄墨的声音冷酷无情,似乎是压抑了一腔的不快,只等着在这一刻宣泄干净,故意紧紧捏着她的下颚,甚至将那下颚骨,捏出了吱吱呀呀的声响。
“嘶!”钟一铭被捏得痛至心底,龇牙咧嘴的张了口。
“夜王大人究竟是想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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