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捕猎的时候也是花样繁多,要利落就利落,要狠毒就狠毒,完就是一个煞星啊,怪不得能被四少看上。”

        洪飞淌着汗,像一只在夏天热得不得了不得不伸舌头的狗,叨叨个不停。

        岳冲虽然也很累,却还是把他拖回了临时居住点,伺候他喝修复液。

        他们两个都不知道,一开始凤殊的确是纯粹地跑步而已,跑了十来圈的时候她就觉得累了,后面便都是练习惊鸿步法,看着像是还在跑步,但已经是在练习轻功了,不过她没有运起内力,所以速度被控制在他们跟得上的范围里。

        但这样脚踏实地一步不错的练习也是相当累人的,所以她回去后很快就睡着了。

        凤圣哲醒来的时候,难得见到母亲安安静静地躺在身边,原本翻身坐起来的小家伙即刻回到了被窝里,挪啊挪的,直接爬到了她身上。

        她惯常都是平躺着睡,睡姿极为规矩,双手都是老老实实地放在腹部上,被他有些重量的小身板一压,立刻就感到了不舒服。

        “怎么了?”

        “呀呀。”

        起床跟我玩。

        “妈妈还想睡一会,乖,别吵。”

        “咿咿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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