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定要走吗?妈妈也在做需要保密的工作,就像爸爸一样,不可以随便见人,更不可以随便告诉别人,所以不可以有很多很多朋友吗?妈妈可不可以跟我回家?”
凤殊看了即墨一眼,慢慢地轻拍着小家伙的肩膀。
“不,我跟你父亲不一样,我有朋友。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那些事情你暂时还无法理解,等你可以理解了,你想要知道的话,我会告诉你。
现在不行,现在需要你的帮忙。你不放我走,我就没有办法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那样就会不开心,不开心就会吃不下饭,吃不饱就会生病,生病了就会难受,想要哭,就像你现在一样,因为难受所以哭。
你也想要我哭吗?”
即庆摇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我不想妈妈哭,我也不想妈妈走。妈妈我没有在哭,我不是坏孩子,妈妈,呜呜……”
他拼命地抹着眼泪,凤殊没有再哄他。
即墨将悬浮车的速度提了十倍不止,君庭所在的山庄很快就到了。
“我们下次见,即庆,好好睡一觉。”
她一指点出,小家伙脑袋一歪,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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