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而已,在他迄今为止的人生当中短得完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却教他清楚地领悟到一个事实。
他完了。
他想要她。
他想要这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却数年如一日,昏迷不醒。
“朋友是什么?赴汤蹈火,两肋插刀。亲人是什么?愿意以命换命,只求对方能够活下去。真正的朋友,不用多,真正的亲人,一个足矣。”
想起她安慰即庆没有母亲只有父亲也可以过得很幸福的话,即墨垂眸,心中生出了无限的羞恼。
“凤殊,你要不醒来,我就没法堂堂正正地放手。君临疯了一样在找你,庆庆跟圣哲一提起你就哭。我该拿你怎么办?”
……
凤殊鲤鱼打挺,没想到却撞上了修复仓的盖子,痛呼出声。
“安静。小九,没事了,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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