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殊不担心这个,“二姐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推开的人,至于其他的几位姐妹,脸皮该厚的时候也会厚得像铜墙铁壁。高祖父不用担心。”

        “小九,说话该软乎的时候就该软乎,别硬邦邦的像个男人,啊?”

        那一声“啊”字,寄托了深切的嘱咐,凤殊瞬间觉得头皮发麻。

        每当慧山想要让她乖乖听话,哄着她做些什么的时候,也会笑眯眯地劝说着她要刚柔并济,“九娘,软刀子也能够杀人不见血,没必要总是硬着来,啊?可得记着。”

        她一直都记着,从来不曾忘记过,但很显然学得不好,并没有贯彻到底,变成骨子里的可以杀人不见血的那种柔。

        “怎么不回答?又想起什么了?”

        凤珺现在对她多少有些了解了,毕竟观察得够多。

        “嗯,好像也有一个人这样对我说过。做个刚柔并济的女子,好过做一个硬邦邦还总是刚愎自用又没有自知之明的伟丈夫。”

        她笑着将慧山调侃伟丈夫的话复述了一遍,凤珺大笑。

        “的确是这样。看你太奶奶就知道了。她啊,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伟丈夫通通都黯然失色。”

        “并不包括你,不是吗?高祖父可不会刚愎自用,您该软和下来的时候,筋骨可是伸缩自如。”

        她的揶揄让凤珺心情大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