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岐宗一瞬间异想天开。

        “当即家的人都是死的?即庆也就这一双眼睛不像即家人,其他的看着完就是遗传至即墨的基因。他妈妈的信息呢?哪怕是图像也好。”

        “没有。”

        “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是,即墨未婚。即庆是他提供j子,跟一个快要死的女人提供的l子结合,由模拟孕胎孕育的。只知道这个孩子体质不是很好,在幼年的时候连饮食都要严格控制,否则吃了一点别的东西,就会上吐下泻,甚至呕出血来。为了照顾他,即墨很早就跟军部打了报告,表示儿子成年之前都不会再考虑去战场服役。”

        “你能知道是一个快要死的女人,就不能够查出具体的身份?”

        “那还是一个下属说漏了风才‘听见’的。没有任何数据可以调查。就算已经有治疗记录,也被即墨永久删除了。”

        凤岐宗相当感慨。

        即墨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能够随时准备着发挥到极致,所以从一开始就不会在不该犯错误的地方留给对手破绽。

        “岐宗,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凤珺蓦地激动起来,像是在极力忍耐着喷薄而出的情感,手曲成拳,双唇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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