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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殊是冷醒的。
头部隐隐作痛,身体却像是被马车碾压过一般。
她发现自己浑身湿漉漉的,还散发出一股明显的汗酸味,身下的床褥也面目非。
视线由模糊变为清晰,思绪也由混乱变为有序,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凤殊十指微弯,慢腾腾地抬了好半晌,右手才覆盖在左手的手腕上。
还好,没事。
没有骨折,也没有皮肉伤。
只不过是内力消耗一空而已。
她慢腾腾地眨了眨眼睛,躺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力坐了起来,下床穿鞋,踉踉跄跄地进了盥洗室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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