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个。”
一眨眼它就消失了。
凤殊好笑不已，“就你心急。”
“外面黑咕隆咚，有什么好看？”
它的身影变成了一闪一闪的小白光点。
“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梦梦是黑色，小绿是绿色，你以前看起来更像是浅金色的光点，现在白了。”
“白色不好吗？代表纯粹，极致。”
“没说不好。就像现在，有点白色总好过都是黑的。”
凤殊一边在意念里跟它闲聊，一边在黑暗里闲庭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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