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暂时考虑考虑,不给他答复,没有必要一句话就说死了。一切皆有可能,只要放开怀抱,以宽容的姿态容纳万事万物。”

        “爸,不要和我说那些高大上的话题,我听不懂。真的,脑袋疼。”

        奇鸢在父亲面前向来都是比较放肆的,说话往往很随意。

        奇山也不介意女儿的态度,“爸爸只是想要告诉你,凤瑄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而现在,你是那个可以将你们的关系掌握在手中的人。”

        “我不想。不管是哪个男人,我都不想要成为所谓关系中的掌权者。”

        “如果你不成为掌权者,就会被动地成为被人支配的那一个人。这是非此即彼的事情,不是你不愿意就可以避免的。”

        奇山的话其实是很冷酷的,可惜奇鸢没有听出来其中的深意。

        “爸,不要像妈妈一样也唠叨着我赶紧嫁人。现在一辈子都单身的人多得是,我也不是说不嫁人,只要想结婚了,遇到了喜欢的人,或者说适合结婚过日子的人,我会嫁的。你就让我偶尔能够喘口气吧,在妈妈面前,我这几年真的活得太累了。看着她对自己都这么严苛,我有时候会想,其实她对我已经足够好了,毕竟她对她自己都这么不宽容。”

        信件不是洪卫国父子俩的笔迹,而是另外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锋锐字体。

        关九展开信件,迅速看完了那寥寥数语,最后视线停在了落款上,那三个字让她有一瞬间的困惑,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才从记忆中扒出来一个年轻的身影。

        顾明川,洪卫国妹妹的大儿子,据说是个当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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