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傻?自己时不时就顿悟不说,接近的人也很容易就顿悟,要说和没关系,那可真是笑话。”
梦梦让她仔细想想到底说了什么。
凤殊从头到尾回想了一下对话,“我只问了他一句‘为什么’,别的多余一个字都没有。真的,都是萧爷爷自己在倾诉。要是可以,我还不想要知道呢。”
以后让她怎么正视两位早已经做了曾祖父的人啊?
凤殊抖了抖,迅速飞身上树。
“他说了什么?难道还和长篇大论了?咦,有酒味。他该不会是喝醉酒了吧?”
梦梦后知后觉发现了地上的酒瓶。
“我也不确定。不过应该不会这么容易醉吧?”
“他到底说什么了?会激动到这种程度?”
和一个小辈谈天说地到酒瓶都洒了的地步,算是失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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