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流血流泪流汗,通过自己体验到的痛苦,去获取各种生命舒展所需要的营养。

        这一生,她都不要再像上一辈子那样,在家的时候总是期盼着可以依靠父母,离开家之后,又总是习惯于仰望师傅师兄,下山闯荡那些年,更是在人生的紧要关头总是下意识地依赖于驴打滚去解决问题,以至于最后都不知道为什么身死道消。

        这一生,她可以在大大小小的事情上糊糊涂涂着过去,可在关键时刻,在该她面对的危险面前,她希望自己去承受痛苦,去学着自己解决危险。她希望能够痛并快乐着,老去之后,明明白白地死去。

        “看,我就知道你这反应。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感动坏了,觉得这男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她,怎么就对她死心塌地的?你倒好,嫌弃得不得了。”

        君临双肩一下子就耷拉下来,像极了小时候凤圣哲受了委屈时的小动作。

        凤殊哑然失笑。

        “你还笑?将人心情弄得这么不好,你还笑?”

        “那我能怎么办?我还不能因为你笑?你希望我哭给你看?”

        “算了,虽然你这人对我太坏,但我还是希望对你更好一点,最好天天看着我都想要笑,你开心就好。”

        他莫名其妙地又高兴起来。

        “有没有人说你现在更加情绪化了?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高兴坏了,像极了阴晴不定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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