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很在意鸿蒙,比起来,它对鸿蒙的名字都更加爱惜。”
凤殊无语。
“鸿蒙是它从小带大的,就跟它的孩子一样,觉得它是不是更爱惜自己的孩子?换我我也这样。”
“在孩子和我之间,也毫无疑问会选孩子?”
凤殊觉得他问了一个根本就不需要回答的问题,“难道在孩子和我之间,就不是理所当然地选择孩子?”
“才是我的伴侣,我当然是选择,这还需要问?”
君临一副被她打败了的样子。
凤殊很想要说她怀疑他会这么做,但是他的神情却又让她不由自主地相信他说的是真的。这种相互矛盾的体验非常奇怪。
“还真的想要吊死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
“觉得自己是一棵歪脖子树?这个自知之明实在太过惊人了,不过就算是一棵比歪脖子树还要歪脖子的树,我也还是会牢牢地站在边上的,放心,我哪儿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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