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殊点了点头,“基本上可以理解大概意思,但有些字词也不认得。”

        即墨的眼神变得相当奇怪,“这事别告诉其他人。”

        凤殊笑了笑,“我知道。”

        “最好连亲近的人也不要说,譬如我们这些人。你跟萧崇舒说了?”

        “崇舒哥可能也清楚。你知道的,他相当聪明,观察力也一流。”

        实际上,和她走得近的人,估计很快都会发现她的遣词造句总有和他们不一致的地方。稍微对远古文化有点了解,可能就能够知道她用的都是远古的词汇。由此而带来的疑问,不可能会少。

        “是你那位神秘的老师教的?”

        “嗯,很多都是我师傅教的。”

        当然不是全部。然而这已经是她能够回答的极限了。

        君临显然不喜欢即墨探究她的事情,“最近这几*帝国有什么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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