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了,才明白所谓的活着,除了当下,便是对过去的记忆和对未来的憧憬,这三者缺一不可。”

        凤昀怕她哭,急急忙忙地道,“有些场景我有记录下来的,姐可以慢慢看。我们现在不是重逢了吗?可以好好地聊天,将以前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说清楚。我和阿圣都记忆力特别好,大事小事都记得非常清楚,角度不一样的话,还能相互印证。真的不用感到心痛的。”

        “放心,我不会哭。姐又不是纸糊的,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哭有什么用?”

        凤昀十分怀疑,“是不是之前已经偷偷哭过了?”

        凤殊耸了耸肩,“**,只是心情的确不好过,总觉得对们很愧疚,怕们俩会因为我和君四的缺席而养成不够阳光开朗的抑郁性格。”

        “姐,失踪之后,姐夫还在,姐夫是好几*之后才跟着失踪的,那时候我已经在君家住习惯了,和爷爷伯伯他们的感情也已经培养出来,不会像住进来第一*时那么惶恐不安。

        阿圣就更简单,虽然他自认是凤家人,因为姓氏的缘故,但他也很清楚他和我是因为姐夫的缘故才会住在君家的,而且姐姐也并不是养不起我们俩才会占君家的便宜,更不是姐夫不愿意养我们。

        姐夫失踪之后,我和阿圣的所有吃穿用度还是用姐夫的钱。三伯本来要负责我们的所有费用,但爷爷不让他这么做。说这本来就是姐们俩的责任,们又不是不愿意负责任,更不是**能力负责任,那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三伯越俎代庖是|侵|犯了们夫妻俩的权利。”

        凤殊愣了愣。

        “姐夫失踪之前就已经安排好所有事情?”

        凤昀摇了摇头,“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阿圣问过爷爷,爷爷说用的都是姐夫留下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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