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即家,不管怎么说,永远都取代不了即庆,但尽管你也不想要取代即庆,他们也未必愿意让你取代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可实际生活里,的确发生了某种移情作用没错。在某些瞬间,你就是替代了即庆,弥补了他不在家的空缺。
这诚然是他们特别喜欢你的表现,可对你来说,真的不一定都是好事。”
凤昀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不由地愣住了。
凤殊趁热打铁道,“你在凤家那边,辈分算是比较高的。也因此,长辈们其实都盼望着能够早日看到你。因为我的缘故,他们现在都知道你的存在。之所以没有像即庆一样直接将人就带回凤家,也是考虑了君家的立场。
圣哲说到底都是爷爷的第一位重孙,而且他的年纪的确是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同样作为长辈,凤家人不可能不考虑爷爷的心情。
即庆不一样,即家现在明面上已经没有直系长辈需要顾虑。墨哥年纪也不大,何况他的爱人又是凤家的姑娘,在没有经过家族的考验的情况下,他就抱得美人归,这完全触怒了凤家的长辈。
当然,最根本的还是即庆的身体天生就比较差,即家虽然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却没有办法根治他娘胎里带来的孱弱体质。将人带回凤家去,在那边还能够及时得到更好的医疗。
而你呢,又和他们两个不同。不管圣哲和即庆要不要回凤家,你都要随我回去的。我也希望你能够跟着我一起走。
我从小就期盼着有一个弟弟。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以至于我直到死,都没有弟弟,始终是凤家最小的孩子,背负最大的期望,却最终一事无成,悲惨死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因为弟弟这个莫须有的存在带给我的痛苦太深远了,所以我尽管期盼着他的到来,却又因为他始终不来而讨厌弟弟这个词汇。这也是为什么最初见到的你的时候,知道你是我弟弟的时候,我为什么毫无缘由地就特别讨厌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