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殊倒不是刻意恭维他。
鲁浩赧颜,“如果是之前,可能我会因为您这句话而沾沾自喜,但现在我却觉得羞愧。”
“为什么?鲁浩先生虽然对自己的感情状态并不是特别的了解,但很显然并没有太多的不满。我曾经听到过一句古话,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夫妻之间也会有这样细水长流的形式,并不是每一对夫妻都要爱得轰轰烈烈死去活来,才能够得到幸福。
您不必因为我之前的话而感到苦恼或者是不自信。我不过是闲着无聊,随意说说。您比我年长,懂得自然更多。我这不过是班门弄斧。”
鲁浩露出了迷惑的神情来,“小姐您的家族一定非常古老,说的话也跟我们特别不同,总有种古老的意蕴。”
凤殊怔了怔,“您多虑了,我的家族,并不像您想象的那样。”
鲁浩顿了顿,诚恳道,“我们说了这么多,您现在愿意将身份坦然相告了吗?”
凤殊无奈一笑,“在没有得到长辈的允许之前,我无法擅自主张自报家门。”
“说谎!明明凤珺什么都没说。就算你将祖宗十八代都告诉外人,恐怕他也不会有意见。”
梦梦讨厌她一本正经地说谎,凤殊只好集中意念向它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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