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殊皱眉。
“您是以后都这样跟着我,还是算是派到我身边,直到死都是我的人了?”
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
鸿蒙低声道,“他是不服气。当然不可能认你为主。”
“有意思。”凤殊轻笑,突然就踢掉了鞋子,直接上床休息了。
房间里一时之间寂静无声,一个多小时后却有重物坠地的声响。
她翻身坐起来,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
“先生的出场方式真是别具一格。”
的确是一个男人,年龄依旧看不出来,但那双眼睛,却不含沧桑,此刻正满含诧异。
“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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