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只剩两人独处时,凤珺神情严肃。
“您知道的,太爷爷,凤家守护兽跟着我。现在我实力不强,但会一点别的能力。”
凤殊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心要透露一点东西,“百子千孙蛊毒本身就不容易解开,更何况,还是以虫族为蛊虫。我当时是真的赶鸭子上架,能做的也真的是像太奶奶说的一样,说好听点是放手一搏,说难听点,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如果没有守护兽,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隔离室。”
凤珺指出来,“可是守护兽跟你在一起。”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解蛊的时候根本就没我什么事?他是可以信任的人,你在害怕什么?”
梦梦突然发声,凤殊抿唇。
“你不明白,有时候全身心的信任一个人,不代表就要将自己的所有一切都告诉对方,双方都需要有私人的空间,要有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将人生的大小事点点滴滴通通跟对方分享,那是信任,也是负担。”
梦梦冷笑,“你这是狡辩!明明就是在害怕!你害怕将自己完全袒露出去,会遭到对方的伤害。但是凤殊,你别忘了,至亲就是要丢到垃圾桶的存在,想要拥抱他们,就要随时做好被他们捅伤的准备,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就是所有亲密关系都必须经历的悖论。你拒绝交出自己,那就别怪别人也对你有所保留!”
凤殊不吭声,脸色却微微发白。
尽管不愿意明言,但她心底的某个地方,却在某种程度上认同它的话。
她跟人保持距离,不愿意交付自己的全部信任,也不愿意让对方靠近自己,总是想要划清界限,的确是害怕被亲近的人再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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