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殊无奈,“教我的是个老头子。我从小就在联邦生活,他又特别的神出鬼没,教我的次数虽多,但时间都不长,所以家族的人也不知道他是谁。他又常常伪装,也没有告诉过我身家来历,我还真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她这话也不完全是说谎。慧山伪装起来的时候她压根就辨认不出来,出家之前的真实身份她也一直都不清楚。

        萧崇舒来狠的,“能不能将你知道的伪装相貌都画下来给我?以后我可以按图索骥。”

        凤殊摇头拒绝,“没用。他教我的时候就强调过,身份伪装只能用一次,过后必须换全新的,旧的彻底舍弃。”

        “也就是说,就算没有家族做依托,他肯定也是财力丰厚,或者说自己擅长制作伪装道具。还有呢?”

        萧崇舒两眼放光。

        “还有什么?”

        “他说话的神态,语气,走路的节奏等等,跟我形容一遍,尤其是能够让你印象深刻的。”

        “他虽然只是我的半个师傅,但是在我心底就是师傅,是长辈,更是亲人一样的存在。萧先生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可能形容给你听。”

        换了一张皮,凤殊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冷清中带了明显的不耐烦。

        萧崇舒愣了愣,末了才摸了摸鼻子,“你这样看起来好凶,不太好欺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