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听见我刚才的话了。论认识,的确是你我认识在先,但论缘分,是剑童跟我先产生的,而且我非常地尊重二师兄,不管这一生能不能见到他,他在我心里永远都会像上一辈子那样占据重要的位置。对剑童不敬,就是对我二师兄不敬。我很不喜欢。”

        原本还喜笑颜开的鸿蒙再次被她的一桶冷水泼得蔫头耷脑的,“你这是偏心。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怎么还可以拿上一辈子的缘分来论资排辈?他本来就不如我跟你相处地久。”

        “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二师兄对于我来说,还真的不是过去的人。”

        “你真信你可以见到他啊?就算一开始他真的是这里找你,也真的有本事被送过来,可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久到你们那个时候的人可以活几辈子,他搞不好已经完全忘记你了。就算没有忘记,找你这个目标对他来说也已经变得无足轻重。”

        “这我不管。我只需要知道他在这里,而且曾经找过我,很有可能还在继续找我,就行了。

        我们的缘分从上一辈子延续到了这里,作为他的剑童,叶童也完全有资格受到我的庇护。你以后要是故意挑衅他,欺压他,就算梦梦要护着你,我也一定会行使权力揍你一顿,让你吃点苦头,长点记性。你信不信连梦梦也救不了你?”

        如果说是从前,鸿蒙肯定是不信的。但现在她非但能够禁止它自由出入,还可以真的想要它禁言就禁言,可见她说的话是很有可能做得到的。它一日跟着她,一日就要受她庇护,同时受她束缚。

        “好吧,我不会主动去跟它吵架,但我也先说好了,它要是挑衅我,我是一定会揍回去的。”

        “怎么揍?切片?”

        “反正我要是真的一爪子下去它肯定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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