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敏锐到了极点。

        凤殊隐隐有种遇上了牛皮糖的感觉。

        “我没什么可说的。”

        萧崇舒蓦地叹了一口气。

        “你果然不信我。”

        凤殊摇头,“要是不信你,就不会选择承认我是谁,也不会选择跟你同行。”

        他却苦笑,“这样的信任非常有限。”

        “换做是你,也会对一个陌生人报以完全的信任吗?你不能确认对方的身份。”

        凤殊不认为自己的防备有何不对。她跟君临是利益共同体,跟萧崇舒却不是。而且这人实在敏锐得有些过分,她要是过于坦诚,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他,可能会被他推测出更多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有关于自身情况的事情来。

        “我会。如果那个人是我爱人的亲朋好友,是可以信任的人,就算我跟他从未谋面,我也会信任对方。这种信任是一种冒险,但更大程度却也是对自己爱人的信心,对自己爱人的信任,对自己爱人的核心关系圈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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