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对以往彻底释怀了的现在,在他对从前彻底失忆了的现在,她不再浑身是刺地对着他,他也不再浑身是刺地对着她,相反,他甚至常常不由自主地对她表现出了温顺的一面,像是被她驯服了的“幸运”。
她的猫咪。
从法律的角度上来看,君临是她的合法配偶,是她的丈夫,他当然是属于她的男人。
一念至此,凤殊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不一会儿便连脖子都红了。
君临怔了怔,也不知为什么,笑意在嘴角泛起,很快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没笑。我没笑。”
“你在笑!”
“真的没笑。”
“你就在笑!”
凤殊恼羞成怒,她从空间钮里掏出一个东西,也不看是什么,就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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