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下午的功课就应该下午做,不可以挪到上午。”

        “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不可以去就是不可以去。”

        问的人耐心,答的人也很耐心,显然这样的对话曾经无数次上演过。

        凤殊看的有趣,都没有注意到梦梦吃完了,蹿到了她的头顶,“味道很一般,没有你烤的好。”

        “你的爪子脏不脏?没洗就蹲我头上了。”

        “脏也是你的荣幸。”

        大柱子高兴得要命,凑到了凤殊身前,“它会说话,它真的会说话,三哥,我没骗你,它跟之前那只长得很像的白白一样,也会说话。”

        “过来,不要乱跑。”

        大江将弟弟拉了回来,“你再这样,以后我都不带你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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