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行吗?你不能总让自己的血液暴露在空气中,搞不好会……呃,凤殊,那个大柱子醒了。”

        凤殊下意识地朝地上的大柱子看过去,果不其然,他正两眼呆滞地看着她。

        “你怎么不把他给屏蔽掉?我现在要怎么解释?”

        埋怨归埋怨,凤殊还是朝大柱子挤出了一个笑容。

        “你醒啦?”

        大柱子显然还在发蒙,只愣愣地看着她。

        梦梦嗤笑,“你现在的笑容有点阴森,真的,不笑更好。”

        “治疗方式有些特别,不过我真的是在治疗,不是在玩。”凤殊眨了眨眼,示意大柱子去看不远处的罐子,里边蛊虫已经只剩下了两条了,它们此刻相互缠绕在一起彼此撕咬,生存之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关键时刻。

        “本来有很多的,不过我把它们从你们的身体里弄出来之后,它们就开始自相残杀了。”

        大柱子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罐子,然后便怔怔然地重复道,“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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