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的对话依旧在持续。

        奥朵并没有否定这种可能性,但更多的是半信半疑,“现在这种环境怀孕,无异于自杀。如果凤家真的这么有来历,对后代的培养不可能这么放任自流。那位凤少爷或者凤小姐接受了严苛的教育,不可能不想到在这种条件下怀孕会让家族不喜,除非实力已经到了不需要介意家族的地步。”

        “或者本人已经破罐子破摔无所谓了。”

        “又或者是被逼无奈?怀上了就只能够生下来,打掉会伤害身体,”奥朵顿了顿,“有没有可能是孩子的另一个父母是个更加有来历与实力的?”

        奇山摇了摇头,“据我观察,凤家是无名号中地位最为尊崇的家族。萧崇舒出身联邦顶尖世家萧家,但即便如此,他对那位凤少爷也丝毫不敢怠慢。你看他对其他人有那么郑重没有?”

        “主要是见那一位凤少爷的次数太少了,不好判断。”

        奇山提醒道,“有些人用不着见很多次,也可以猜测出一个大概来。更何况,我们虽然见不到他本人,但是凤瑄却是他的属下。”

        奥朵想起凤瑄对女儿的羞涩来,不由欢喜地笑了。

        “山哥,我敢百分之一百地说,凤瑄是真的喜欢奇鸢。”

        就像奇山很少连名带姓叫自己的妻子,奥朵也很少称呼自己的丈夫为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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