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头痛起来,他其实不怕被哥哥们揍,反正现在这种条件,他们也不敢真的下狠手,毕竟伤到哪儿了,想要治好也麻烦。不过嘛,大江那张嘴一旦张开,他跑不掉,又不能回嘴,只能够乖乖受训,直到他将话说完为止。

        好比如此刻,他其实很想要回答说他当然没有那么蠢去故意惹恼凤家人,他只是跟凤瑄开玩笑的,问题是,大江根本不会相信他只是单纯的开玩笑,因为奇鸢这么着急上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他不是故意亲我,也没有亲到,只是低头的时候因为靠太近了才给大河哥以错误的印象,以为,哎,总之我们真的没事。大河哥你就算想要开玩笑也不要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我爸妈会不高兴的。”

        奇鸢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自己不高兴。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其他人却注意到了她描述时的选择用词,尤其是大河,再次爆笑。奇鸢从头红到了脚,就像是煮熟的龙虾。

        这一次,就连大江都有些无语了。

        大柱子解围道,“不用将他的话当真,他向来是张口就来。他和凤瑄在一起很久了,好到可以同穿一条裤子,同盖一床被子,甚至一起洗澡搓背,和我们这些亲兄弟都没有过的事情,他通通都和凤瑄做了。”

        他不解围还好,这么一解围,又引起了大河的爆笑。

        “哎呀,妹妹,被你发现我的秘密了。你看,周围人都知道我和凤瑄是一对,在你没来之前,我们好得就像是一个人,我还想着出去之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凤家见家长了呢,谁想到中途却会跑出你这么一个撬墙角的好妹妹来。我又不能打你,对吧?只好口头上和你开开玩笑咯。”

        奇鸢惊呆了,“你是说,你你喜欢凤大哥?”

        大河摇了摇头,“错了,是凤瑄那家伙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